题句:
人们啊!
在面对自己无法作出选择以及无法面对自己的心的时候,就会选择使用逃避来解决问题。
不想看到、不要知道。
似乎只要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清楚,就可以永远不用面对问题。
“砰!砰!砰!”
密布的乌云笼罩住了高悬在夜空的银盘,让圣。维亚斯学院被覆盖在一片漆黑的夜幕之下。
一丝丝的绵绵细雨,轻轻的敲击在屋顶的瓦片上,发出了滴滴答答,阵阵清脆的响声。
那一阵不和谐的枪声在雨夜中响起,握枪的少年额头与脸颊沁出的一滴滴的汗水,也似那细雨般
打落在圣。维亚斯学院的射击训练室的地板上,留下了一点一点的水痕。
“你是一个很努力上进的好徒弟呢!再这么持续训练下去的话,你一定能成为下一届的优秀生的
哦!”
伊利斯望着微微喘着气的维拉斯说道。
“我也希望事情像伊利斯学姐说的一样顺利呢!不过,如果塞纳鲁学长有在的话,我想我一定能
够学习到更多吧!”
维拉斯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伊利斯,淡淡地笑着说道,他随后转头望向了空无一人的门边,双瞳
之内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
自从塞纳鲁答应知道维拉斯的枪法那天开始,每一天夜幕落下以后,维拉斯就会来到这设备齐全
的射击训练室来进行训练。
他日复一日的在伊利斯的监督下,重复着伏地挺身和射击的训练。
他的体能固然上升了,射击的准头也大幅的提高了,但塞纳鲁在他身边给予他指导的次数却依旧
是少之又少。
“伊利斯学姐,塞纳鲁学长自以前入学开始,就一直坚持这个习惯吗?”
维拉斯凝望着她,好奇地问道。
“什么习惯?”
伊利斯侧着脑袋瓜儿,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对方问道,那一双明亮的眸中也因此填满了迷惑。
“狩猎,每天晚上都会出去狩猎的习惯。”
维拉斯神色凝重地说着。
他没有杀过人,也不曾出去狩猎,所以对他来说,杀人仍然是一件很难令自己去接受的东西。
如果不是心中那一股强烈的意志支撑着自己,他不晓得自己是否能够坚定不移地坚持下去。
“想要当杀手,没有足够的觉悟是不够的。”
塞纳鲁冰冷的话语,言犹在耳,一次又一次的提醒着他,为了雪瑞儿,他必须这么坚持自己的决
定,必须有所觉悟。
“不是哦!没有任何一个学生自入学以来,就能够将杀人当成一种习惯的。唯一一个例外,发生
在十三年前。”
陷入回忆中的伊利斯缓缓地说着,十三年前那个杀了人却依旧面不改色的魔鬼的模样儿,在脑海
中渐渐成形。
“那个特例,是谁?”
“古希腊神话中,泉水女神的儿子,希腊将领中最英俊者——尼柔斯。”
那个年仅十岁的小男孩,握着一把配枪,带着温柔的表情舔着手上沾到的血,眼中有的只是兴奋,一个不应该属于这个年纪的孩子对待死亡所应该有的兴奋。
当这狂爱着杀戮,且拥有杀手天分的小男孩仰着一张俊俏的面容经过五岁的伊利斯的身边之时,伊利斯顿时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就算是在尼柔斯年纪稍长,渐渐隐藏了真正的本性以后,伊利斯仍然可以感觉得到这个看起来温和似水的男子,骨子里的那一股危险。
“你说院长让尼柔斯在课后训练塞纳鲁的枪法?”
七岁的伊利斯抓着阿特洛波斯的袖子,大惊失色地问道。
那个男孩,太可怕了!
如果把塞纳鲁交给他,塞纳鲁一定也会变得跟他一样的。。。
她就像一个努力着想要保护自己孩子的母亲一样,紧张着那刚刚踏入圣。维亚斯学院的塞纳鲁,深怕他会成为第二个叫人畏惧的尼柔斯。
“尼柔斯学长?果然如此,他的却不是简单的人物啊。。。”
维拉斯击了一下掌,若有所悟的说道,那一个曾经面带着柔和的笑,然后威胁着他的尼柔斯学长的身影在脑海中漂浮着。
伊利斯看向远方,眼神是迷离的,没有焦距点。
那嘴角微扬的弧度,似嘲讽着那个深藏不露的尼柔斯,又似一种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无奈之感,点缀着她清秀、精致的脸蛋儿。
维拉斯怔怔的看着那面带着笑容的她,看得出神,他的视线久久都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
她就像一朵青莲般,散发着纯净的美,还有着不应该属于一个杀手的气质——纯真的甜美。
感觉到了维拉斯投在自己身上的炽热眼神,伊利斯回过头,给了他一个淡淡的笑容。
她的笑就像那能够温暖人心脾的茶一样,淡淡的香中含蕴着一道暖流,慢慢的给心中到来一丝丝的暖意。
“呐,维拉斯。你觉得,我是一个怎样的女生啊?”
伊利斯用她那一对清澈的眸子,直视着眼前的维拉斯问道,她想知道答案,想知道别人眼中的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生。
“唔。。。很漂亮、很善良。。。”
维拉斯垂着头,红着一张俊颜结结巴巴的说着,一如每一个十五岁的少年面对着自己憧憬的对象时的羞涩。
“是吗?那么,你喜欢我吗?”
伊利斯轻柔的声音钻入了脑海里,让刚要踏入射击训练室的塞纳鲁止步于门外。
“唔,我喜欢。。。喜欢伊利斯学姐。”
塞纳鲁看向射击训练室内,冷眼的看着维拉斯对着伊利斯的告白,左心房第一次仿佛被千金重的金属压着一半,闷得发痛。
伊利斯笑着将自己的柔软的唇瓣,印在了维拉斯的嘴角,然后紧紧地抱着了他。
他的心跳声清楚的传入了她的耳中,给了她莫名的安全感,小时候拥抱着塞纳鲁的时候,塞纳鲁的心跳声,似乎也是这样一声一声的刻印在记忆里。
门外的塞纳鲁别过脸,抿紧了薄而坚毅的双唇,长长的睫毛下所覆盖的棕色眸子,写着让人读不懂的感情。
心被掏空的感觉,他第一次体会到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是因为觉得自己被自己的徒弟和那个小时后老是照顾自己的女生所背叛了吗?
他不懂,也不想去懂。
他寒着脸转身大步的离开,下一秒,塞纳鲁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之中,只留下了他那伤痕累累的心,不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然后发出幽幽的叹息。
“呐,维拉斯。如果塞纳鲁也和你有着一样的想法,就好了。。。”
拥抱着维拉斯的伊利斯合上了双眸,轻轻地说着,眼角残留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紹介
木曜日, 6月 25, 2009
《I'll Never Say Love You》第十章
火曜日, 6月 23, 2009
《I'll Never Say Love You》第九章
题句:
真相。
往往都会被一层又一层的烟雾给遮盖。
让人迷失在其中。
而这烟雾。
就叫着谎言。
“宙斯,你先前对我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一把原本应该是轻柔无比的嗓音清冷的在圣。维亚斯学院的神之殿堂中响起,声音的主人一手插在自己裤子的袋子中,一手把玩着手中的配枪问道。
他的眼神,是犀利、认真的,没有了以往在人前所拥有的温和,就如同他的声音也一样,没有一丝温度。
“你指的是哪一句话啊?”
维拉斯七世看着眼前的少年,笑脸盈盈的问着,那一抹惯有的坏笑在他的唇角隐藏着,若隐若现。
“你别装傻了,你知道我知道我指的是什么的。”
少年翻了个白眼,一脸不爽的说道。
“你这个表情,真不像你啊!”
维拉斯七世捏着对方尖尖的下巴,带着邪恶的笑容说道。
“啪!”
少年用力的推开了宙斯的手,肉体与肉体间,发出了碰撞的响声。
“别把你自己的想象擅自加在我的身上,你以为你有多了解我?”
少年眯着眼,冷冷的说着,他的声音在大而神圣的神之殿堂里回荡着,不断的重复的述说着他的不满。
“你说的,是关于继承圣。维亚斯学院和哈得斯集团的继承人吧?”
“不要用疑问句来回答你明明知道的问题。”
少年将枪口指着对方的眉心,冷冷的说着,语气与动作中,仿佛有着威胁的气息存在。
“没错,只要你能够动手杀死尼莫西妮,你的爱人,我就会即刻宣布你成为我的继承人。”
圣。维亚斯学院的院长,维拉斯七世凝视着眼前拥有一张俊美的脸孔的尼柔斯,一脸认真地说道。
“你对每一个人都这么说吗?”
尼柔斯皱着眉头,怀疑的问着维拉斯七世,犀利的眸子内,闪烁着某种光芒。
“当然不是,我只对我感应到是继承人的合格者提出这么好的条件而已。选择自己所爱的人,还是舍弃一切选择继承我的位置,你好好想想吧。”
维拉斯七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随即离开了神之殿堂。
“想要得到更好的,必定存在着牺牲现在你所拥有的事物的必要。”
维拉斯七世曾经对他说过的这句话,不断的在他的脑海中播放着,犹如缠人的梦靥一样,让人躲也躲不掉。
“可恶!”
尼柔斯低声咒骂着,握紧的拳头狠狠的敲击在纯白色的墙上,企图宣泄着心中的烦恼。
萨伊维利斯酒店——
“啪哒啪嗒啪嗒。。。”
键盘被敲击的声音清脆的在萨伊维利斯酒店的办公室内响起。
“找到了。。。”
伊利斯盯着电脑屏幕,欣喜地看着一连串的文字在眼前展开,终于找到了,萨伊维利斯酒店真正的目的。
她迅速的将文件拷贝了一份,准备发送到塞纳鲁那里,并在结尾处打上了进攻的时间。
“哒。。。”
扣动手枪扳机的声音在伊利斯的背后响起,一股凉意自脊髓传到了全身,她居然被发现了吗?
“不要再动了,不然你就死定了。”
身后传来了一把厚实、低沉的声音,威胁着伊利斯道。
是萨伊维利斯酒店的总经理的声音!
伊利斯嘴角微微扬着笑意,推动着滑鼠,按下了发送键。
“砰!”
一枚子弹划过她的脸颊,鲜血连带着一撮秀发缓缓的掉落在地面上。
“你不害怕吗?”
萨伊维利斯的总经理看着伊利斯的背影问道。
“不怕,五分钟后,塞纳鲁就会进来了。比起我自己的性命,我更在乎的是我们的测验。”
伊利斯回过头,正眼看着眼前共事了两个星期的总经理说道。
“五分钟?哈哈,好,我们就等着看看你的同伴能不能走着进来。”
萨伊维利斯的总经理冷冷的笑着说道,入门处以及酒店周围所安排的一百位少年杀手,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些杀手,都是他花了不少钱财,辛辛苦苦的聘请专业杀手训练出来的人才啊!
怎么可能让一个三脚猫的间谍和她的伙伴给轻易闯进来呢?
“呐,我们走着瞧吧!塞纳鲁他,可是‘死神’哦。。。”
伊利斯直视着萨伊维利斯的总经理以及那一把手枪,淘气的笑着说道。
她的工作只是在这一个测验中当一个合格的间谍,其他的,就交给塞纳鲁吧!
再说,她现在还不想杀死眼前这个臃肿的中年人呢,她真的好期待看看他待会儿见到塞纳鲁时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你笑什么,小心我一枪让你的脑袋开花。”
对方举着抢,威胁伊利斯道,这个女孩的笑容,实在令他太不舒服了,全身都有一种毛骨悚然、不祥的预感。
“砰!”
“哇!”
一声枪声响起,被子弹打中了右手的萨伊维利斯总经理杀猪般的嚎叫起来,脸上露出了扭曲、痛苦的表情。
他也顾不上掉落在地上的手枪了,痛得弯下身,紧紧地按着鲜血直流的右手伤处。
“哟!塞纳鲁!”
伊利斯看着来人,兴奋的招了招手,甜甜的笑着。
“砰!”
“你在搞什么啊。。。”
一抢解决了那臃肿且罪孽深重的中年人以后,塞纳鲁喃喃的念着,眉宇间隐隐有这一点点地担心。
“你在担心我吗?”
伊利斯跑到塞纳鲁的身边,张大了眼睛问到,如同在弓道场那一次一样。
“不是,是你差一点就搞砸了任务,这让我很烦恼。”
塞纳鲁摇了摇头否认着,离开了这被鲜血环绕的萨伊维利斯酒店。
这一夜,塞纳鲁失眠了。
这是他第一次歼灭了整个组织,让他的双手再次的被浓浓的血腥气所覆盖。
脑海中依稀残留着那些被自己杀害的少年们眼瞳中的惊讶、不甘、恐惧以及他们绝望的呐喊声。
这些不知名的人们身上所流出来的鲜血,染红了萨伊维利斯酒店,也染红了他充满罪孽的双手。
假使,鲜血可以洗涤自身的罪业。
那么他已经用那总经理自己的鲜血来洗净对方自己的罪孽。
但是,有谁能够洗净塞纳鲁的罪孽呢?
“那么久了,我,始终还没做好当杀手的觉悟吗?”
塞纳鲁躺在圣。维亚斯学院外那一块绿草坪上,看着自己高举的右手低声问着自己。
黑夜里闪烁的星星,散发着明亮的光芒;
月亮也发出了淡淡的银色柔光。
但是这些神圣、纯洁的光芒,对塞纳鲁来说,始终是太遥远了。
也许,从他决定进入圣。维亚斯学院那时候开始,他就已经无法和神圣与纯洁沾上任何关系了。。。
土曜日, 6月 20, 2009
《I'll Never Say Love You》第八章
他漫步在羊肠小道上,光的照射下,大树的影子在足下清晰可见。
叶子一点一点的黑影映入眼帘,让他不觉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也总是在母亲的陪伴下,一蹦一跳
的踩着叶子的影子走在公园的小道上。
如果影子象征的是黑暗,那么每个人的心中肯定都会有着部为他人所知的黑暗面吧!
这道理,就如同每个人都有一属于自己的影子一样简单。
死神,是活在人类心中的那一块黑暗处的。
邪恶与憎恨,让心中的黑暗不断的扩散。
而这,也是死神渐渐逼近心脏致命处的原因。
“我的心中,也同样拥有黑暗吧!不晓得,哪一个死神会来夺取我这个‘死神’的性命呢?”
塞纳鲁微微扯了扯自己的嘴角,自嘲地说道,死神,也会有死亡的一天吧?
“塔纳托斯,我听说你和尼柔丝枪决了?”
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面带着柔和的笑容的问道。
“宙斯。。。”
塞纳鲁的瞳孔猛地收缩,用如同猛兽盯着猎物的眼神般瞪着眼前的男子,他的身上隐隐的散发着
对对方强烈的敌意与一股浓厚的杀气。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哦!我听说,你和尼柔丝用枪法决一死战了?”
男子琥珀色的双瞳凝视着塞纳鲁的眼睛,他说话的口吻中有着绝对不能抵抗的威胁力。
“没有死战,只是枪决。”
塞纳鲁皱着眉回答道,胸口被一股怒气压得闷闷的,这家伙是他在圣。维亚斯里最憎恨的仇人,
每一次看到他,他的心就会被汹涌澎湃的怒气给淹没。
“是吗?说实话,我也知道你们无法真的把对方当成猎物一样干净利落的杀掉吧!”
被称作宙斯的男子,看着塞纳鲁,笑容灿烂地说着,仿佛说着的不过是一间不起眼的小事儿。
塞纳鲁冷哼一声,不打算回应这个男子的话语,径自朝前方走去。
“我说啊!你一点也不好奇为什么你们会接到这种新的测验吗?歼灭一个组织的测验。”
宙斯看着自己的脚尖,带着一点残忍的冷笑问道,眉宇间露着一丝丝危险的邪气。
“那不是教授的决定吗?”
塞纳鲁停下脚步,微微回过头,看着不远处的宙斯问道。
热情的阳光洒在宙斯的金黄色的头发上,发出了圣洁的金光,与他嘴角扬起的那一弯邪恶至极的
笑容,形成了强大的落差。
“你以为,一个教授的决定,足以改变圣。维亚斯学院的考试内容?”
他犹如钢铁一样清冷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在塞纳鲁的耳际回荡着,他的那一番话语似乎企图要
将塞纳鲁心中的怒气勾起。
“你的意思是,是你干的?”
塞纳鲁转过身子,盯着眼前这个有如来自地狱的恶魔般的男子问道。
“没错,你怎么会想不到呢?身为圣。维亚斯学院院长兼哈得斯首脑的我,绝对有这样做的资格
啊!”
维亚斯学院的院长,维亚斯七世点点头,承认了塞纳鲁所说的事情。
“你在担心的其实是厄里倪俄斯对吧!呵!你该不会是忘记了你们都是受过十多年杀手训练以及
间谍训练过程的吧?你不放心她,就是在侮辱她的能力,以及你对她的信心。”
维拉斯七世冷冷的教训塞纳鲁道,琥珀色的双瞳少了方才的阴冷,反而多了几分属于院长与长辈
专有的严厉。
塞纳鲁别过头,不愿理睬维拉斯七世的话语,心中却暗自思量着他的话语中所含有的意义。
“你站在这里,不怕我会动手杀你吗?”
良久,塞纳鲁才凝视着正在仰首望着碧云蓝天的维拉斯七世问道,似乎想要问清心中的疑惑,又
似想要打破这沉默的气氛。
“你是不是会很好奇,我为什么要在自己的学院中养育那么多憎恨自己的孩子呢?”
维拉斯七世直视着塞纳鲁问道,他清澈的琥珀色双眸,有着一股磁力似的能够把他人的注意力给
吸引过去。
“大概有一点。。。”
塞纳鲁轻声地说着,棕色的双瞳轻轻的被一层象征迷惘的雾气给遮盖了。
维拉斯七世笑了,轻轻地摸了摸塞纳鲁的头,像个在疼惜着自己的弟弟的大哥哥。
其实,他何尝不知道,自己的作为是在养虎为患呢?
培育一批随时会将自己杀死的杀手,确实是一件非常疯狂的事情,但是,他了解人性,至少他是
这么认为的。
“你们都具备着当顶尖杀手的潜质,但仅限于身体上所能发挥的潜质。你们的心理,还是无法像
一个顶尖的杀手一样冷酷、残忍。”
维拉斯七世一脸认真地对塞纳鲁解说着,双瞳内闪耀着自信的光芒。
“你不觉得自己过于自信了吗?我可是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叛变,然后歼灭这所学校的。”
塞纳鲁冷冷的望着维拉斯七世说道,双眸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犹豫和迷惑。
“如果你可以把厄里倪俄斯他们也一并杀死的话,我也许可以考虑看看提高你话语中的可信度。
”
闻言,塞纳鲁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那个总是在自己身旁鼓励着自己,还曾经引导着自己的那个女孩,伊利斯,他真的能够做到用自
己的手枪指着她的心脏,然后射击吗?
就像对待普通的猎物一样,他可以做到吗?
“要是可以呢?”
他深呼吸后,试探性地问着,心中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做得到。
“那么,我就会宣布你为哈得斯集团兼圣。维拉斯学院的继承人。”
维拉斯七世直视着塞纳鲁,咧着嘴笑道,恢复了之前所有的那种邪恶的本质。
“你,做得到吗?”
萨伊维利斯酒店——
酒店外那一条阴暗的小巷里,正散发着有别于以往的气息,一阵阵浓烈的血腥气让人忍不住作
呕。
“活该。”
伊利斯轻轻地拔出了插在死者胸膛的匕首,轻声咒骂道,明亮的眸子闪着嗜血的红光。
伊利斯将染血的匕首插入腰间的皮革袋子后,换下了身上的衣裳和脸上带着的那一层面具,便大
步的朝回酒店的方向走去。
“帕特里西娅小姐好。”
酒店大门口那负责“看门”的小伙子一看到伊利斯踏入酒店里立刻对她作出了九十度鞠躬。
伊利斯看了他一眼,也露出了一个善意的微笑,心中却在为一个问题所困扰着。
刚才那个男子,到底是为了什么跟踪自己,而且对方居然还想要威胁自己,说要说出自己的真面
目。
难道,自己的真面目,已经被揭穿了?
‘该死的!我绝对不能让塞纳鲁歼灭这集团的计划毁在我的手中。’
伊利斯咬紧了下唇,在心中想到。
木曜日, 6月 18, 2009
《I'll Never Say Love You》第七章
题句:
人类这种生物。
总是会选择用疯狂的举动来麻痹自己的心;
用冷漠的外在来掩饰自己脆弱的心灵。
而这一切。
也都是一种谎言。
欺骗自己的心的谎言。
“砰!砰!砰!”
不绝的枪声,一记又一记的在射击训练室内响起,刚从枪口冒出的硝烟还未散去,又再次因为枪
声的响起,而形成了阵阵浓浓的硝烟。
靶心的红点里的那一个小洞,也因为连续被射了几百发的子弹而渐渐扩大。
但是,塞纳鲁却丝毫没有半点要停下射击动作的意思,只是不断的装上新的子弹,然后再度开始
堪称得上疯狂的射击动作。
站在门边的维拉斯看着他,一时间也说不上话来,既不能安慰,也不敢开口问好的自己,就只能
这样呆立着。
“来了还站在门边干什么?”
塞纳鲁暂时停下了手上的射击动作,冷冷的问道,语气中隐隐透露着因为心情烦躁而有的粗暴。
“对不起。”
维拉斯垂着头低声说着,赶紧走到了塞纳鲁的面前。
“做好该做的热身,然后练习射击,今天没把这一百发子弹射完,你就别想走。”
“是,我知道了,塞纳鲁学长。”
维拉斯点点头,恭敬的回答着,不敢多说半句多余的话语。
现在这个浑身散发着强烈杀气的塞纳鲁,犹如被塔纳托斯上身一般,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足以凝结
空气和秒杀敌人了。
“哎哟!你就算是再担心伊利斯的安全,也不必如此残忍的对待你刚收的徒弟吧?”
一个长相俊俏的男子,不只在何时悄悄的踏入了射击训练室,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说道。
他那一头金棕色、微卷的发丝有些凌乱,与主人一样,给人一种稍微慵懒、无需防备的感觉,以
及舒服感。
“闭嘴。”
塞纳鲁低声咕哝着,心中极度不愿意承认这一个被眼前那帅气男子一语道中的事实。
“塞纳鲁真是一个别扭的孩子呢!”
那男子依旧挂着那浅浅的笑容说道,眼神若一湖静止的秋水般宁静又美丽,正如他的代号,尼柔
斯一样,有着不凡的气质以及容貌。
“不过人类这种生物啊!总是在被人说穿了不想为人所知的秘密后,才会有这种别扭的表现的
哦!”
尼柔斯看着塞纳鲁,语重心长地说道。
“枪决吧!”
杀气腾腾的塞纳鲁忽地出现在尼柔斯的面前,用他的配枪指住了对方的眉心。
“哟!亲爱的塞纳鲁,你难道忘了当初是谁在教你枪法的吗?”
尼柔丝微笑着说道,温柔似水的眼神却在瞬间变得犀利无比。
‘这就是属于专业杀手的眼神吗?’
已经被二人遗忘的维拉斯凝望着尼柔斯于塞纳鲁那两对看成是锋利无比的眼神,不觉紧张的咽了
咽口中的唾沫。
“青出于蓝,胜于蓝。”
塞纳鲁冷笑着仰起了头,高傲的向尼柔斯挑衅道。
“我说啊,你该不会是想要利用与我的枪决来逼迫自己进入战斗状态,暂时令自己忘却对伊利斯
纳丫头的担心吧?真是过分啊。。。”
尼柔斯取出了自己的配枪,有些幽怨的望着塞纳鲁问道,他生动的面部表情与语气,令整个气氛
因为他的变化而减少了原有的凝重感。
“砰!”
“吵死了!”
枪声响起,一枚子弹与尼柔斯擦肩而过,打在了射击训练室的铁门上,留下了深深的弹痕。
萨伊利维斯酒店——
越是富丽堂皇且漂亮的外在底下,必定藏有着人类用尽方法、拼了命想要掩饰的黑暗与丑陋。
不管是培育杀手的圣。维亚斯学院也好,仰或是萨伊利维斯这个五星级高级酒店也好,都是如
此。
至少,此刻的伊利斯是如此想着的。
“凌晨二时至二时半,有一段警卫交替的时间,是一天之中,守卫最为宽松的时段了。。。”
染了一头亚麻色长发且浓妆艳抹的伊利斯,飞快的在掌上笔记本中,输入了刚刚取得的宝贵情
报,并快速的对所收集到的所有资料,做出了一份详细、完整的报告。
“这份工作真的是太累人了啊!但是,感觉还不赖嘛。。。”
完成报告以后,伊利斯一边合上自己的掌上笔记本,一边咕哝道。
“叮铃铃。。。叮铃铃。。。”
摆在茶几上的手提电话突然响起,杀手的天性令正在休息中的伊利斯顿时进入了警戒状态。
紧绷的肌肉,以及收缩的瞳孔,向她的大脑传达了它们随时都可以准备展开战斗的讯息。
“喂。。。”
她故作镇定的接起了这一通非设定内的号码,语气有些生硬且不自然。
“总经理?是,我知道了。好的,谢谢总经理。待会儿见,拜拜。”
一听到电话另一头传来的是声音是属于萨伊维利斯酒店的总经理以后,不觉偷偷的松了一口气,
整个人也变得轻松起来。
看来,她还不算是一个合格的间谍啊!
原来酒店的总经理是要她,这个新上任的秘书,帕特里西娅陪伴他出席今天的晚宴。
“这一次赴宴,说不定。。。会有什么大收获哦!”
伊利斯一边为自己涂上桃红色的唇蜜,一边在心中想着。
“身手进步了不少,但是还有努力的空间哦!”
尼柔斯用枪指住了塞纳鲁的太阳穴,嘴角扬着浅浅的笑意说教道。
塞纳鲁的胸膛微微起伏着,还残留着血迹的双唇,倔强的紧抿着,不发一语。
是他自己太低估了尼柔斯的能力了,看轻敌人,就是将自己置于死地,这个道理他不是不明白
的。
“你有没有什么遗言想要说的?还是想听听我再给你上你人生的最后一堂课?”
尼柔斯扣动了扳机,柔和的笑着问道,仿佛这只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
“不要。。。”
维拉斯瞪大了眼睛,有些颤抖地举起了手中的手枪,对准了尼柔斯说道。
“放下你的手枪,不然,你的塞纳鲁学长就要脑袋开花咯!”
明明是如秋水般温柔的笑容,在此刻的维拉斯的眼中,却成了似冥界之王哈德斯夺命的微笑,有
着十足的威胁性。
“你太天真了,尼柔斯。”
塞纳鲁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让紧张的维拉斯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见塞纳鲁原本持于右手的配枪
不知在何时,已经换去了左手。
尼柔斯看着塞纳鲁手中那把指着自己心脏的配枪,不觉哈哈大笑起来,将手中的枪给放了下来。
“看来,我自己也失策了啊!不该在面对着像你这样的对手时,还跟别人优哉游哉的谈天啊!”
‘刚才那算是优哉游哉的谈天吗?是威胁吧!’
维拉斯看着一脸笑容灿烂的尼柔斯,心有余悸的想道,这个深藏不露的男人太可怕了。
他的伪装,绝对比塞纳鲁来得高强,而且一旦揭下他的伪装,一定会非常危险。
苏威廉恩,这个被称作尼柔斯的男子,绝对不可小看,否则,丧命的人可能就是你。。。
水曜日, 6月 17, 2009
《I'll Never Say Love You》第六章
题句:
谎言。
通常是为了遮掩某些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而编造出来的假话。
说谎的理由可以有几千几万种,可以是善意的也可以是恶意的。
而谎言之中。
也包括了以“爱”为出发点的善意的谎言。
圣。维亚斯高中二年级宿舍——
赤裸着上半身,披散着一头褐色长发的塞纳鲁躺在自己的床上,凝望着手中高举的银行存折。
“一个零。。。两个零。。。三个零。。。六个零。。。”
他用修长的手指认真的一一点算着印在自己的银行存折上的数目字,但双瞳却并未因存折上的零的增加而变得闪亮。
用猎物的鲜血和性命所换来的十二亿日元,只会让他益发觉得自己是个罪孽深重的杀人魔。
每一天,他都只能不断地在射击训练室内疯狂的练习着射击,或者是当个魔鬼教授来训练维拉斯那小子来麻痹自己的心灵,才不会让自己因为过度的自责而崩溃。
踏入圣。维亚斯这个学院,已经是第十个年头了,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变得如此的熟悉,已经慢慢德在无形中融化成了塞纳鲁生命中的一部分。
1999年9月23日,成为一年级插班生的他因为成绩标青卓越,且天生具有当杀手的完美潜能,接下了自己的第一个任务。
第一次杀死猎物,他一脸惨白的回到了学院,并在赫卡忒那里办了自己在圣。维亚斯学院的杀手银行第一个户口。
“恭喜你,赚入了生命中的第一个一万日元。”
说实话,听着贺卡忒的道贺,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只是寒着一张苍白的脸看着对方不语。
“塞纳鲁,你怎么了?”
当时,也还是小孩的伊利斯看着有些不对劲的他,担心地问道。
“尸体,恶心。”
塞纳鲁坐在自己的床上,面对着墙壁,仿佛心有余悸的说道。
年仅七岁的塞纳鲁,看着自己的第一个猎物就这样在自己的枪声下,中弹、哀嚎、流血、倒下,
心里始终还是不好过的。
“没事的,不要怕。”
伊利斯坐在床沿,抱住了幼小的塞纳鲁,拍了拍他,柔声安慰着他道。
“啧!我在想什么啊。。。”
塞纳鲁突然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低声地说道。
搞什么啊?
他怎么会去回想十年前的那一段初次接任务的回忆以及被伊利斯安慰的片断呢?
不过,不止是女大十八变啊!
七岁的时候,比同年龄的伊利斯幼小的塞纳鲁,如今,已经远远的高过了那个以前总是戏称自己
为“小豆丁”的伊利斯了。
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就在生命中流逝了呢!
父亲和母亲,也已经离开这个世界十年了吧,真的是一段说长不长,说短不断的岁月。
“叩叩!”
一阵敲门声的响起,打断了塞纳鲁的思绪。
“进来。”
塞纳鲁飞速的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以及恢复了自己的冷漠的表情以后,淡淡地说着。
打从踏入了这间培训杀手的学院以后,伪装,就成了他自我防御的盾,以及与他人隔绝的围墙。
“塞纳鲁,别忘了待会儿还有课哦!”
穿着学院制服的伊利斯看着坐在床沿的塞纳鲁,笑着说道,那从以前至今都不曾变过的灿烂笑
容,若四月的暖风一般温暖人心。
“嗯。”
塞纳鲁点点头应道,却始终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这个给你,等下上课要用的,是这一次学院的新测验的一部分哦!”
伊利斯将一份资料递给了塞纳鲁以后,俏皮的对他眨了眨眼睛。
这一次的新测验,绝对比以前的测验还要来得不一样,而且添加了许多刺激与挑战。
圣。维亚斯学院高中部二年级专用弓道场——
上身穿着一件由白木棉制成的襦袢式筒袖,下身穿着深蓝色的折裙(又称马乘袴),这种典型的
日本弓道服的塞纳鲁将长发高高束起以后,带着弓箭慢慢的走到了近靶场。
他在射位上面向射靶,两脚踏开,然后稳定自己的上半身。
箭,搭在弓上,在上弦后,以两只手分别将弓箭高举过头,然后把弓箭拉到自己的视线水平,再
将箭瞄准箭靶。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是如此的讲究。
“这一次的测验,将以分组活动进行。每一个组别都需要到一个组织里进行我们所接到的任务,
顺利完成的组别将获得丰沃的奖金。另外,因为这些组织都非常强大,所以需要另外委派卧底以
确保任务顺利完成。”
方才,教授的那一番话语,言犹在耳。
“第一组的卧底,瑞比娜、第二组,伊利斯。。。”
那一瞬间,他怔怔的看着站在课室前的伊利斯,心里似打翻了五味瓶一样的复杂。
卧底这种工作,是很危险的,一旦暴露了身份,那么。。。
伊利斯随时会性命不保啊!
“我愿意接受这个挑战。”
看着信誓旦旦兼信心满满的伊利斯,他有些别扭的在心中想着“是啊!她要去就去,她又不是我
的谁。管她的。”
伊利斯自己,不也是个杀手吗,而且还是优秀生呢!
再不济,也总会在危险的时候逃命吧?
“我们是一组的,你有没有很高兴啊?”
“没有。”
尽管心中还是有些担心,但是当面对着笑脸迎迎的伊利斯之时,他的脸上始终只有一贯的淡漠和
冰冷。
“真过分啊。。。”
伊利斯鼓着腮帮子,假装生气的说着,不过,与伊利斯认识了将近十年的塞纳鲁却很清楚,她并
不是生气,只不过是再跟他看玩笑而已。
可惜,十年前与十年后,她的这个“笑话”却始终没能让他这座冰山为之融化。
“啪!”
麻质的弦线因为塞纳鲁用力过度而绷断了,他冷眼望着手中的弓,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不平内心的话,是无法好好射箭的。过度的七情,可是会伤身的。”
一把熟悉的女子嗓音在弓道场内响起,吸引了塞纳鲁的注意力。
他将断了弦的弓放在地上,并不搭话。
“你在想什么?刚才我说的细节,身为弓道社社长的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伊利斯微皱着眉头,有些不满的责问道。
“测验。”
塞纳鲁别过头,良久,才吐出了这两个字。
“你是指当卧底的事情吗?”
伊利斯看着穿着弓道服的塞纳鲁问道,原来塞纳鲁一整天看起来有些不对头的原因,就是因为这
个啊!
“小心点。”
塞纳鲁不带任何情感的说着,想要掩饰自己心中的某一种感情,一种他不想流露出来为人所知的
感情。
“你是在担心我吗?”
伊利斯追问着,嘴角勾勒出一丝甜美的笑容,心里也如淋了蜂蜜一般的甜蜜。
“不是,我是叫你小心不要坏了大事。”
塞纳鲁一边说,一边离开了弓道场,心里有种闷闷的感觉。
伊利斯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苦笑着。
也许,是自己太自作多情了吧!
既然已经注定成为了染血的杀手,她又凭什么和其他的花季少女一样追逐爱情,这个遥远的梦
呢?
太天真了。
最近的自己真的是太天真了。。。
火曜日, 6月 16, 2009
《I'll Never Say Love You》第五章
圣。维亚斯学院射击训练室——
“做足了两百次的伏地挺身以后,再告诉我。”
射击训练室白色的灯光下,身穿黑色劲装的塞纳鲁一边擦拭着手中的配枪,一边对站在自己身后
的维拉斯说到。
“两百下的伏地挺身?”
维拉斯一脸错愕的望着塞纳鲁的背影,悄悄的吐了吐舌头。
“如果你做不到的话,现在你就可以回去了。”
塞纳鲁将配枪插入了袋子中,淡淡的说着,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塔纳托斯学长,你要去哪里?”
维拉斯看着转身离去的塞纳鲁惊呼道。
不是要这样抛下他离开吧?
“我会做的,我会乖乖的完成两百下的伏地挺身的。”
看见沉默不语的塞纳鲁,维拉斯急忙摆出了发誓的手势,然后认真的说道。
“你犹豫了,两百五十下。等我狩猎回来,我再验收成果。”
塞纳鲁严厉的说着,随手用黑色的绳子扎起了一头褐色的长发,然后在维拉斯的视线内消失得无
影无踪。
“狩猎?那是什么?”
维拉斯傻傻的喃喃自语道。
这么晚了,塔纳托斯学长难不成还要到学院附近的深山区去打猎?
“在想什么?还不快点做两百五十下的伏地挺身?”
一把柔美的女声响起,声音的主人拍了拍维拉斯的肩膀淘气的说道。
“厄里倪俄斯学姐?你怎么在这里?”
维拉斯回过头,疑惑的问着眼前这个笑脸迎迎的高中部二年级的学姐。
“啊呀!不要叫我的代号啦!叫我伊利斯就好了。”
被称作厄里倪俄斯,复仇女神的伊利斯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伊利斯学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塔纳托斯学长要你来监督我的吗?”
“嗬嗬!不是啦!是我毛遂自荐要来看看你有没有乖乖听话的。”
伊利斯抓了抓自己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她对这个金色短发的新生可是抱有很大的期待的哦!
从那天那个满脸泪痕的他,红着眼,哽咽的说着塞纳鲁对他说过的话之时,她就已经有了一种预感。
这个和塞纳鲁有着类似经验以及过去的维拉斯,一定能够改变现在这个冷漠寡言、常常将自我封闭的塞纳鲁。
维拉斯第一次改变了塞纳鲁,是在他们第一次见面那一天,他竟然能让塞纳鲁对着自己说了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次谈话。
“杀手必备的条件是在任何情况下皆能够保持冷静。”
纵使是对着相处了十年的伊利斯,塞纳鲁与她的对话,总是那么的简短扼要。
第二次的改变,是让塞纳鲁改变主意,选择收维拉斯为徒弟,并将教导他枪法直到成为出色的杀手为止。
而且那一天,伊利斯仿佛看到了塞纳鲁那很久没有上扬的嘴角,勾起了一弯不明显的弧度。
这一些改变,也许维拉斯并不知道,甚至连当事者,塞纳鲁本身也没有留意到。
但是,旁观者清,伊利斯绝对能够了解到这个阳光十足的维拉斯所能带给塞纳鲁的变化。
“加油哦!开始吧!”
伊利斯望着维拉斯,一脸期待的说着。
“砰!”
一记枪声划破了宁静的夜空,从中枪者身体内溅出的血液潺潺的流着,染红了青翠的绿草坪,让原本清新的空气顿时被一阵血腥气所笼罩。
一身黑色劲装,几乎欲与黑夜合为一体的长发男子——塞纳鲁将手中的塔纳托斯插回了袋子中,悄悄的离开了命案现场。
“身为杀手的我们,扫除罪孽,却无法将染满鲜血的自己给杀死。继续活着,就是为了让我们用自责来赎罪,用罪孽之人的血,来洗涤自己沾满血腥气的双手。”
不记得是哪位相识的人物对自己说过的话语,却始终牢牢的记载在塞纳鲁的记忆中。
2009年2月18日,在这一个月圆之夜,他刚刚杀了今夜的第七个猎物。
偌亚勒西斯,若亚勒西斯集团的首脑,是闻名整个商业界的奸商级人物,更曾经间接的害死了不少无辜的人民。
“你们的命,我都收下了。”
塞纳鲁舔了舔唇,在月光下喃喃自语道。
“两百四十三、两百四十四。。。两百四十九、两百五十!”
完成了地两百五十次的伏地挺身以后,汗津津的维拉斯无力的趴在地面上,狠狠地吸着空气中所含有的氧气。
“做完了?”
塞纳鲁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诺大的射击训练室内响起,维拉斯立刻弹了起来,喘着大气向塞纳鲁点了点头。
“喘成这个样子,还可以拿枪吗?”
塞纳鲁紧皱着眉头,略微不满的问道,维拉斯顿时无言以对,他的手仍因为刚才的运动而微微颤抖着,这样的自己,又怎么能够握好枪械呢?
“懂得保存体力,也是一个杀手所需要懂得的铁则。你回去吧。”
塞纳鲁斜眼望着垂着头,一脸愧疚的维拉斯说到,语气仍是一贯的冷漠。
伊利斯在一旁静静的望着两人,却不说些什么,她知道的,塞纳鲁这么做的原因。
要成为一个顶尖的杀手,维拉斯这个新学员还有太多太多的东西需要去学习,她相信塞纳鲁一定会认真地指导他的,一定。
‘塔纳托斯学长决定要放弃我了吗?’
维拉斯神情落寞的慢步走向了门口,心中很是自责,因为自己所犯的错误,以至于失去了最珍贵的学习机会。
‘这样的维拉斯,最讨厌了!’
维拉斯似孩子般的在心中咒骂着自己,金色的短发耷拉着,少了以往的朝气。
“明天晚上,别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塞纳鲁背对着维拉斯,淡淡的说着,仿佛一切不曾发生过一样。
“是,我知道了。谢谢你,塔纳托斯学长!”
闻言,维拉斯开心得像被取消禁足的小孩一样,高兴的向塞纳鲁致谢。
“别用那代号来称呼我。还有,你可别高兴得太早,伏地挺身,只不过是前奏而已。”
塞纳鲁凝视着维拉斯,严肃的说道,语气中有着不可违逆的成分。
“塞纳鲁学长,你说,这只不过是训练的一部分?”
维拉斯惊讶的张大了眼睛问道。
两百五十下的伏地挺身如果只是小儿科,那么,将来还有什么样的变态训练在等着自己去迎接啊?
“对。”
塞纳鲁点了点头道,随后离开了射击训练室,留下了目瞪口呆的维拉斯以及笑容灿烂的伊利斯。
“加油哦!小不点。”
伊利斯笑着说道,她银铃般的笑声在室内回荡着,让维拉斯再度陷入了愁云惨雾之中。
《I'll Never Say Love You》第四章
2008年12月24日,是一个让维拉斯毕生难忘的一天,血色平安夜。
平安夜,拉夫洛德孤儿院的儿童以及小少年们都兴奋的帮助义工们,为孤儿院挂
上了七彩缤纷的圣诞装饰品。
一首又一首的圣诞歌透过孤儿院唯一一架的收音机,不断的在播放着。
维拉斯和雪瑞儿随着音乐哼唱着,嘴角上扬的弧度亦似月半弯般的迷人。
“大哥,如果这份礼物是我的就好了!希望等下幸运抽奖的时候,我可以这么幸
运。”
雪瑞儿指着圣诞树下那一份粉红色的礼物说道。
虽然不知道这份大礼里面到底装了什么样的礼物,但是每年只能在生日与圣诞节
收到礼物的小雪瑞儿,还是希望可以抱住那一大份粉红色的礼物,开心的在这个
平安夜里入眠。
“如果是泰迪熊就好了,对吧?”
维拉斯摸了摸她的头,爱怜的笑着问道。
“嗯,很大很大的泰迪熊就好了!”
雪瑞儿的双眼跳跃着期待的光芒,小小的双手兴奋的在空气中比划着,仿佛真的
有一只巨大的泰迪熊就在她的眼前等待着她。
“好,如果大哥抽到这份礼物的话,大哥就把它送给你咯!”
维拉斯站在楼梯上,一边为圣诞树挂上星型吊饰,一边说道。
“真的?太好了!”
年仅七岁的的雪瑞儿开心的欢呼着,还手舞足蹈地围绕着拉夫洛德孤儿院厅中的
那一棵圣诞树,蹦蹦跳跳的哼着她最喜欢的圣诞歌。
看到雀跃不已的妹妹,维拉斯顿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类了。
纵使已故的父母的模样,已经渐渐的在他的记忆中变得模糊不清,但他仍然有着
一个如此天真可爱的妹妹,雪瑞儿长相左右。
对他来说,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他却始终没料到,上帝会将他这么一点点的幸福给夺走,将他生命中唯一的希望
给毁灭。
在这个宁静的平安夜,让死神一脚将他踹入了黑暗和绝望的深渊。
“砰!砰!”
祥和、悦耳的圣歌中,忽然响起了极不和谐的枪声。
随之而起的,是孤儿们尖细的哀叫与求救声。
“玛雅。杜朵,你再不还清你借的三百万日元,就别怪我们对你收养的孤儿们残
忍哦!”
疯狂杀手的声音在耳际回响着。
听着一步步逼近的枪声,雪瑞儿和仍然站在梯级上的维拉斯都因为害怕而在颤
抖。
“砰!”
“大哥。。。”
维拉斯的瞳孔猛地收缩,然后缓缓的放大。
只见雪瑞儿一脸惨白的似断了线的风筝般倒在了血泊之中,整个人因为死神的降
临而失去了先前的活泼以及活力,一头柔美的金发也已经变得暗淡无光。
圣诞树下堆积的礼物,被溅上了一点一点的血迹,维拉斯眼前的景象只剩下一片
血红。
“砰!”又是一记枪声响起,拉夫洛德孤儿院的院长,玛雅。杜朵,瞪大了碧绿
色的眸子,倒在地上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维拉斯抿着唇,害怕的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杀手,心脏因为不按而疯狂的跳着。
“少年,你是着孤儿院的最后一个了吧!”
杀手用枪指着维拉斯的左胸说道。
那目光,似吐信的毒蛇般危险且让人畏惧。
‘报仇,我一定要为雪瑞儿报仇。。。’
维拉斯咬着下唇,在脑海中想道。
他缓缓的将右腿向后退了一步,双瞳依然死死的盯着对方,微微踮起了右脚尖。
然后,稍稍借用了右腿的力道,跳了起来,将左腿抬起扫向杀手持枪的手。
以前父亲还在世时,经常锻炼他的体能,如今,他一定要靠着自己仅有的这个本
事来为自己的妹妹报仇。
“嗬!小鬼,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那杀手冷冷的笑着,另一只手迅速地抓住了维拉斯的脚踝。
“可恶!”
维拉斯咬着牙咒骂道,脸也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得异常的狰狞。
他挣扎着要将被抓住的左脚抽出来,却始终摆脱不了对方那股强劲的力道。
“你有很好的眼神,小子。去当杀手吧!不要埋没了你当杀手的潜质。”
对方松开了手,捏着维拉斯尖尖的下巴说道。
“我是盖维雷特,记住我的名字咯!当你成为了顶尖的杀手后,再来杀我报仇
吧!”
盖维雷特凝视着他,一双深黑色的瞳子仿佛可以看透维拉斯的灵魂,看进了维拉
斯的内心。
“再见。”
他就这样留下了这一句话和血流成河的拉夫洛德孤儿院,然后转身离开了维拉
斯。
维拉斯无力的坐在地上,抱着妹妹雪瑞儿的尸首,无声的哭泣着。。。
“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塞纳鲁狠狠地瞪着伊利斯问道,他的双眼内跳着冷冷的火光。
“这是维拉斯告诉我关于他自己的故事,你没有任何感想吗?”
伊利斯坐在塞纳鲁躺着的床边问道。
一个和塞纳鲁的过去有些相似的故事,真的对他没有半点影响吗?
他真的已经完全变成了现在这个外表看起来极度冷漠的杀手,“死神”塔纳托斯
吗?
“没有。”
塞纳鲁翻过身子,侧躺着面对那一片白墙,瞳中是一片的宁静,没有任何的波
澜。
“他已经可以非常淡定的说出自己的过去了,你会遵守承诺教他枪法吗?”
伊利斯接着追问道,还摇了摇正在假寐的塞纳鲁。
塞纳鲁“腾”的坐了起来,望着伊利斯的棕眸充满了不满和怒意。
这个伊利斯!
他还没跟她算清楚情人节她作弄他的那一盒巧克力的账呢,现在居然还赶来问他
这个问他那个的,真是的!
“干嘛这么生气啊?”
伊利斯注视着怒气冲冲的塞纳鲁问道,似乎自从十年前被她狠狠地掴了一掌以
后,就没有看到如此生气的塞纳鲁了,他到底在气什么啊?
该不会。。。
是自己太多嘴了?
“呐,我待会儿要给一年级的新生做示范,我先走了。”
伊利斯抿了抿唇后,站了起来,有些尴尬的向塞纳鲁告别。
塞纳鲁沉默着,心中暗自责骂着那个热血、火爆的自己。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即将离去的伊利斯点了点头,心中原有的那一股怒
意,也被他的理智和克制力,给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明天晚上,叫那小子去射击训练室。”
他别过头,冷冷的说着,目光放向了窗外那一棵青葱翠绿的大树。
“咦?你说真的啊?”
伊利斯回过头,有些惊讶的看着那一脸淡漠的塞纳鲁问道。
“废话。”
塞纳鲁小声地吐出了这两个字,嘴角却悄悄的往上扬弃,双瞳内也是一片温暖的
春景,还漾着些微的笑意。
“维拉斯知道后一定会很高兴的!”
伊利斯笑着回复道,漂亮的脸蛋上也因为笑容而露出了两个深深的小酒窝。
“他到时候不后悔就可以了。”
塞纳鲁冷笑着说道,心里正盘算着要如何使用那些魔鬼训练、地狱式的训练来锻
炼自己的“新徒弟”。
‘你死定了。’
他在心中低声说道,脸上露出了鲜有的孩子气表情。
《I'll Never Say Love You》第三章
2009年2月14日
同样也是个风和日丽的早晨,树上相依相偎,悄声细语的鸟儿们成双成对的陶醉在情人节的甜蜜
气氛之中。
塞纳鲁坐在阴凉的大树下,合上了眼帘。
轻轻拂面而过的微风,似母亲的手般爱抚着他熟睡的脸。
这一刻的他,仿佛卸下了杀手和复仇的包袱,如一个纯真的少年般甜甜的睡着。
穿这一袭白色洋装的伊利斯轻轻的走到了他的身旁,将一盒巧克力放在了塞纳鲁的身边,然后坐
了下来。
宁静的早晨,就这样两个人一起坐着,也是一种幸福,不是吗?
但是,这种宁静的气氛,又可以维持多久呢?
轻叹一声,她望了塞纳鲁一眼后,便快步的离开了这一片翠绿的草地。
“伊利斯?”
听到叹息声的塞纳鲁睁开了双眼,眺望着伊利斯远去的身影在眼中渐渐地成为了一片模糊的白
影。
“巧克力?”
他站了起来,看到了自己原先躺过的位置旁的巧克力,瞳中不觉闪过一丝讶异。
塞纳鲁拾起了包装精美的手工巧克力,怔怔的看着它,陷入了沉思中。
“塞纳鲁,看到这盒巧克力是不是很惊讶呢?”
塞纳鲁打开了巧克力上贴着的卡片,默默的在心中念着。
的却,他是很惊讶。
“今年你十七岁了哦!所以我才会送你这盒巧克力的。”
巧克力和年龄,有关系吗?
要送的话,也是生日而不是情人节吧?
“十七岁的你,如果在情人节收不到巧克力不是很丢脸吗?”
一点也不觉得,还有,这是什么语气?
同情?
他才不需要这种无谓的感情施舍。
越是往下念,他脸上的寒霜就越厚越寒冷,让人忍不住在这个美丽的早晨打起了冷颤。
“所以,从今年开始,我每年今日都会送你一份巧克力哦!还有,巧克力是我买回来的,不是自
己做的。”
“该死的。。。”
他低声咒骂着那个作弄他的伊利斯,狠狠地将手中的巧克力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散发着强烈一
身的杀气的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天啊!塞纳鲁学长好恐怖啊!”
一个一年级新生捧着巧克力颤抖着说道。
“伊利斯学姐居然也失败了,我们是不是没有希望了啊?”
另一个女孩一脸难过的说道。
“不是吧?我还是偷偷地把巧克力放进塞纳鲁学长的柜子里就好了。”
捧着巧克力的女生小声地告诉自己的朋友。
“砰!砰!”
连续射击了一百次以后,塞纳鲁轻轻的拭去了自己额头所沁出的汗水。
“太厉害了!不愧是被称作“死神”塔纳托斯的学长。”
一把稚嫩的嗓音在射击训练室内响起。
塞纳鲁皱紧了一对剑眉,看向了那一把拥有陌生声音的主人。
声音的主人注意到了塞纳鲁向自己投注过来的冰冷目光,不觉害羞的涨红了那一张俊俏得过于秀
气的面容。
塞纳鲁冷哼一声,将手中的枪——塔纳托斯插入了绑在裤管上的袋子里。
塔纳托斯,古希腊的死神,同时也是黑夜女神之子。
身为冥界之王哈得斯的首席武官的塔纳托斯,背负着夺取人命、为冥王而战的使命。
2009年1月1日,圣。维亚斯的开学日兼一年一度的学院年会上,身为优秀生的塞纳鲁获得了一把
崭新的配枪——塔纳托斯以及“死神”塔纳托斯的代号。
但是,有别于其他以自己的古希腊神名为荣的学生,塞纳鲁并不喜欢这个代号,甚至可以说是极
度厌恶。
他唯一喜欢的,就是那一把陪伴他至今的那一把冰冷的配枪。
死神,染血的死亡之神,这个代号只会在记忆中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着他,他那充满罪孽的身
躯染满了猎物的血液。
以及十年前,那个被阿特洛波斯,这个负责斩断生命之线的银发女人所带来的红色记忆和因为杀
戮而染红的血夜。
他清楚地记得,那一晚的圆月,在阿特洛波斯的长剑下,泛着鲜艳的血色。。。
“塔纳托斯学长,请您一定要教我枪法。”
凝视着即将离去的塞纳鲁,那少年急忙弯下身子,对着塞纳鲁九十度鞠躬,然后大声叫道。
“新生?”
塞纳鲁停下了脚步,冷冷的问着。
“是的,我是一年级的新生,维拉斯。”
金色短发的少年朝气十足地回答着塞纳鲁的问题。
灯光下的进发,闪耀着象征热情与活力的色泽,与面无表情的塞纳鲁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你的教授会教的。”
“我是个孤儿,唯一的亲人就是比我小七岁的妹妹,雪瑞儿。但是,她却因为孤儿院对外欠了一
大堆的债务,而被债主所饲养的杀手给杀死了。。。”
维拉斯白着一张布满泪痕的脸,难过的说道。
塞纳鲁倚在门边聆听着维拉斯的每一字、每一句,乃至于句子中所包含的情感。
失去至亲时的痛、心被狠狠撕碎的感觉,塞纳鲁再清楚不过了。
“拜托你了,请一定要教导我枪法,让我可以为我的妹妹报仇。”
维拉斯哽咽着恳求道。
比起学院中的其他学生,十五岁才入校的他,起步已经太迟了。
他急着要复仇的心,无法等待。。。
下一秒,塞纳鲁若寒霜般冰冷的俊颜,忽然在他的眼前放大。
维拉斯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紧张的咽下了口水。
“下一次,等你能够冷静的述说自己的故事时,再说吧!”
塞纳鲁冷冷的抛下了这么一句话后,便离开了射击训练室,只留下了一句“杀手必备的条件是在
任何情况下皆能够保持冷静。”在空气中回荡着、回荡着。
维拉斯呆呆的站在原地,细嚼着塞纳鲁的话语中的含义。
这,算是“死神”塔纳托斯给自己上的第一堂课吗?
塔纳托斯学长他,认同自己了?
心,扑通扑通的为了那一份欣喜而狂跳着。
“塔纳托斯学长,真得非常感谢你。谢谢。”
维拉斯对着塞纳鲁离去的方向大声地喊出了自己心中的感激,还不忘恭敬的向着那只剩下空气的
位置深深的鞠躬。
金曜日, 6月 12, 2009
《I'll Never Say Love You》第二章
2009年2月13日
清晨的阳光柔和的照射在圣。维亚斯学院的屋顶上,让这如同古堡般的学院多了几分的青春气息。
小鸟儿叽叽喳喳的在建筑周围的大树上互相问好,几个淘气的少女趁着上课前的空闲时间在翠绿的草地上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
碧穹下,城堡前的那一大片湖水漾着宁静祥和的蓝,为这学院添加了如同贵族学校般的古典优雅的气息,任谁也猜想不到,这看似宁静的贵族学校,居然会是培育杀手的温室。
“吱呀。。。”
一位身着棕色劲装的长发少年推开了城堡的大门,缓缓的踏入了一间贴满肖像的房间。
他的步伐无声无息,正如猫一样,令人难以察觉他的存在。
他随手撕下了五张肖像,然后朝着坐在角落的中年妇女中去。
“最近办事效率不错哦!小伙子。”
那妇女瞄了一眼少年放在桌上的五张肖像后,笑着说道。
“钱。”
少年冷冷的盯着她说道,棕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暖,有的只是冷咧的残酷。
“知道啦,知道啦!总共是一百万日元,已经汇入你的户口啦!”
那妇女将一张收据交给少年,目送着那瘦削的身影渐渐的从自己的视野里消失。
“伊利斯,你的宝贝徒弟成长得真快呢!”
她点燃了手中的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后说道。
“学院是禁烟区哦!赫卡忒学姐。还有,他是我的同辈,怎么能够说是徒弟呢?”
伊利斯从一间暗室里走了出来,趴在桌子上说道。
“不管怎么说,这个顽固的小子也是你带回来的吧!也算是你半个徒弟了。”
被称作赫卡忒的妇女将刚点燃的香烟按在烟缸里‘蹂躏’着,说话时的她灰色的双眼中带着一些不符合年龄的俏皮。
伊利斯笑而不语,视线却不自觉地望向了一年级新生的课室。
一年级新生专用课室——
“将手腕、手肘和肩膀作为承受后坐力的缓冲器,集中精神,然后射击。”
在教授的指令下,棕发少年准确无误的射中了眼前的目标。
“射击的时候,记得要瞄准心脏而不是头部。因为头部的面积过小,没有专业的水准的话,很容易失手。相反,即使你无发射中心脏,你也可以射中目标的其他部位,另其受伤。”
“砰!”
枪声再起,少年手中握着的枪的枪头依旧冒着淡淡的硝烟,一百米外的白色人形木偶却流出了血浆,将人偶给染成了红色。
“塔纳托斯!”
银色长发的女教授被少年突然的射击气得火冒三丈,当场怒吼道。
被称作塔纳托斯的少年微扬着嘴角,瞳中闪过了一丝戏谑的神色,这么多年来,纵使他明白阿特洛波斯和自己同样都是被选中者而失去了父母,但是亲手杀死其父母的始终是眼前这个银发女人啊!
每一次看着这个女人,心中那被深埋的血色回忆就会涌现在脑海中,狠狠地啃噬着他左肋骨下最脆弱的那一块柔软处。
“我还有课,先走了。”
已经无法继续面对着她的模样,深怕自己无法克制着那个想要报复的自己,而开枪杀死阿特洛波
斯。
大步的踏出了一年级新生专用的课室,他倚在墙上,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哟!第一次为新生示范枪法的感觉如何?”
一把熟悉的嗓音响起,塔纳托斯不觉抬起了垂下的头,看着眼前明眸皓齿的少女。
“下次不要再擅自替我接这种无聊的任务。”
塔纳托斯凝望着她,冰冷的棕眸了多了几分冰山融化后的温暖,语气也比先前柔和了许多。
“有那么无聊吗?不会啦!塞纳鲁,你知道吗?好多新生都很崇拜你的呢!”
伊利斯也靠在墙上,肩并肩的与塞纳鲁一起站着说道。
“这种事,怎样都无所谓吧!”
塞纳鲁(塔纳托斯是塞纳鲁的代号)斜眼看了伊利斯一眼后,淡淡的说着。
他现在已经成为了杀手,双手沾满血腥以及剥夺了数百条人命的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过一般人
的生活了。
爱,这种若泡沫般容易消失的纯洁之物,他根本不配去拥有。
也许,他是拥有杀手潜质的合格者,但,他绝对不可能再是爱情里的合格者。。。
《I'll Never Say Love You》第一章
1999年4月28日——
“你,是谁?”
男孩低头看了一眼浑身浴血的父母后,一脸戒备的看着眼前的女子问道。
“我吗?我叫着阿特洛波斯。”
一头银色长发的少女侧着头冷冷的笑着。
她孤傲的高仰着她精致的脸蛋,修长白皙的右手依然紧握着仍在滴血的长剑。
“嘀嗒嘀嗒。。。”
鲜血滴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不断的侵蚀着男孩的心灵。
“啊!”
父母在眼前被杀害的画面不断地在脑海中盘旋,母亲的尖叫声刺耳的几乎要将他的耳膜给震破。
“跟我回去。”
阿特洛波斯清冷的声音在他的面前响起。
“你这个杀人凶手,凭什么要我跟你回去?”
男孩不断地摇头拒绝了对方,语气中有着同龄的孩子所没有的坚决。
“伊利斯,这家伙就交给你了。”
阿特洛波斯将长剑插入剑鞘,对一直站在自己身旁的女孩抛下了这一句话后便离去。
“是,遵命。”
女孩恭敬的欠了欠身道。
“爸爸。。。妈妈。。。快点醒来啊!”
男孩一边喃喃的念着,一边轻轻摇着父母的身躯。
“你叫什么名字呢?我是伊利斯,跟我一起走,好吗?”
伊利斯蹲在男孩身旁,尝试着用与男孩交流。
“走开!不要以为你们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白脸我就会跟你们回去。”
男孩瞪着眼前的女孩说道。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男孩冷不防的被少女狠狠地刮了一掌。
他咬着唇,棕色的瞳子里充满了对银发少女与伊利斯的憎恨,小小的胸膛也因为承载着满腔的怒气而不断的起伏。
“很恨我们吗?如果是的话,就跟我去圣。维亚斯吧!”
女孩站了起来,俯望着仍蹲在地上的男孩说道。
“圣。维亚斯?”
“对,圣。维亚斯将会将你锻炼成顶尖的杀手。届时,你再靠你自己的能力来报仇吧!”
女孩的声音在诺大的厅中回荡着,一字一句,无不震撼了男孩的心。
“告诉我,为什么要杀害我的父母?”
良久,男孩别过了头,咬着牙问道。
“因为这是校长亲自下的命令,你是合格者。”
伊利斯双手环胸,认真地回答道。
“校长?合格者?”
塞纳鲁一脸迷惘的望着伊利斯,什么校长?什么合格者?
难道他们就是为了让他进入圣。维亚斯而杀害了他的父母?
“圣。维亚斯的校长认为你具有当杀手的潜质,也就是说在圣。维亚斯学院的入学考试中,你合格了。”
“我可没有参加过什么入学考试。”
塞纳鲁侧着头回想着,他很确定自己从未报读者所莫名其妙的学校。
“校长具有预知与寻找合格者的能力,因此你不需要报名,就已经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了。这一次,我们是为了彻底断绝你与外界的关系而来,让你正式成为圣。维亚斯的学生。”
闻言,男孩抿紧了唇,心情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中。
去,还是不去?
圣。维亚斯确实是他不共戴天的杀父弑母的仇人,他理应不接受这个邀请的。
但是,这名为伊利斯的女孩却没有说错,如果他成为顶尖的杀手,那么他就可以用对方辛苦栽培出来的刃来刺杀对方了。
“好,我跟你回去。”
塞纳鲁淡淡地说道,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报仇。
总有一天,他要让这些恶魔们,血债血偿!
水曜日, 6月 10, 2009
《I'll Never Say Love You》序
序
圣。维亚斯学院。
有着与神圣名字不相符的存在目的。
自创办以来,有着一条不成文的规定。
凡是学院培训出来的前十名优秀生,都会在学院的年会上致以最高的荣誉,那就是以古希腊神之名作为他们的代号。
潘多拉、厄帕俄斯、俄里翁等,这些属于古希腊诸神的名号都是圣。维亚斯创办一百年来历届优秀生的代号。
这些神圣的名号以及如古城堡般的学院,令圣。维亚斯成为了不少贵族眼中的名牌学院。
而遮掩在这些神之名下的邪恶与丑陋,就是让人避之不及的血腥与罪恶。。。

